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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性的呼唤—观《秋日传奇》小评

信息来源: 暂无 发布日期: 2018-12-14 浏览次数:

 

    《秋日传奇》还有另一个译名《燃情岁月》,说不清楚更喜欢哪个,只是很感兴趣,这两个译名似乎互有关联,共同演绎着一个美丽的传说。最初关注到这部作品是因为电影配乐,称得上是詹姆斯•霍纳的巅峰之作。所采用的洞箫,音色悠远又萧瑟,配景而歌,意蕴非凡。虽然大部分的情节都发生在空旷壮美的西部大草原,但这样的外壳下却包裹着一个沉重的、悲剧的内核。单从故事而言,这部作品有着于妈般的狗血特质:三个男人迷上了同一个女人。难能可贵的是故事的讲述者透过这三段纠缠的关系,去探讨了个性、宿命、理想主义、英雄主义等主题,并在横跨大半个世纪的时间轴中,勾勒出了当下的经济、政治、婚姻等现实状况,具有一种超越爱情的史诗感。

先说人物。人,拥有燃烧的激情,就有资本走出一片绚烂,谱写属于个体的传奇!其实每个人都能够听到心中那来自远方的呼唤,只是能够循着心声一直走下去的人很少。更多情况下,我们苦恼于眼前的生活,却又无力也不愿追求理想的自我。毕竟,改变需要勇气,需要忍受太多的困惑与寂寞。我们终日行色匆匆地为生而奔波,岁月流逝,重复着一个又一个昨日的故事,波澜不惊又骇人心扉。而作品中的主人公崔斯汀却结结实实的是个传奇,他是一个活生生的却又不可接近的传奇。电影中布拉德·皮特精湛的演技演活了他,很多影迷因此喜欢上了皮特,而我欣赏的永远只是崔斯汀,再去看皮特的其他任何影片,那张脸庞对应的只是野性而悲郁的崔斯汀。“Some people hear their own inner voices with great clearness. And they live by what the hear.Such people become crazy or they becomelegends.”(有些人能清楚的听见自己心灵的声音,并按这个声音生活。这样的人,不是疯了,就是成了传说。)因了崔斯汀灵魂中不断咆哮的熊的怒吼,那野性的呼唤注定崔斯汀是一个不肯安歇的灵魂。他的血液里就滚动着流浪的潮汐,这种流浪也注定要贯穿他的一生。

崔斯汀出生在落叶时节,那是个可怕的冬天,他的母亲生他时差点死掉,印第安老人“一刺”把他包在熊皮里,整晚地抱着。随着他渐渐长大,一刺教给他猎杀的乐趣。据说当猎人从猎物的身体中取出心脏并握在手中,它们的灵魂就能得到释放。少年时的崔斯汀就果敢的以独自猎杀灰熊的方式来挑战自我、增强勇气,在那场与狗熊的搏杀中,他砍下熊的一只爪子,他的血与熊的血溶在一起,从此,一种伟大的征服欲左右着他的一切,就像影片的画外音中不停响起的“一刺”的呢语“他体内的熊沉睡了”“他体内的熊在呼唤”。我无法解释他张显的野性是不是真的就是熊的血液在沸腾,只是他眼里有着征服的锐利和不羁。

崔斯汀是听得到自己内心的人,他的一生都在追随自己的内心。他首次出场,给人带来的便是震撼!骑在马上,缓行而来,飘起的金色长发,有几分天真,更有几分桀骜。他的眼神,不羁、深邃、纯真、清澈,犹如蒙大拿牧场上空的蓝天,但细看去,那里盛满的是野性与魅惑。威廉上校(艾尔弗雷德、崔斯汀、塞缪尔三兄弟的父亲)为了躲避战争而来到西部荒原开辟牧场所竭力营造的平稳生活,因为小儿子塞缪尔的未婚妻苏珊娜的到来乱了节奏。艾尔弗雷德微微的怔神,崔斯汀呆滞的凝视,这样的一见钟情为以后爱情的悲剧埋下了伏笔,他们初次见面时本应欢欣的音乐却是轻缓而悲伤的。不平衡的爱情并未破坏剧情的平衡发展,一战的爆发暂时掩下这种情感上的矛盾。尽管老父极力反对,三兄弟还是义务反顾的参军上了战场,只是悲剧就此真正拉开序幕。

弟弟塞缪尔被敌军打死在崔斯汀眼前,崔斯汀绝望的撕扯着缠在弟弟身上的铁丝网,那眼里的绝望和最深处的悲伤,在战后他撕扯小牛身上的铁丝网时仍可看出占据了他的生命。战争结束后,艾尔弗雷德回到牧场向苏珊娜求婚遭到拒绝,不久,崔斯汀也回来了。三个年轻人再次聚首,这时画外音缓缓道来:“苏珊娜就像冻在岩石里的水将岩石裂开,岩石的裂开并不是水的错,更不是苏珊娜的错。”到底该归咎于谁呢?苏珊娜在艾尔弗莱德和崔斯汀之间选择了后者。伤心地艾尔弗雷德离开了农场,只是弟弟死亡的阴影始终紧攥着崔斯汀的生命脉搏,他和苏珊娜两情相悦却终是无法相守终生。他决定,离家流浪,去做个猎人。苏珊娜无力挽留自己的爱情,只能悲痛欲绝的说:“我等你,不管多久,我永远等着你。”只是,永远是多远呢?几年后崔斯汀回来时,一切都变了,苏珊娜成为了艾尔弗雷德的妻子。在崔斯汀的努力下,衰败的牧场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气。崔斯汀也和从小就喜欢自己的小伊莎贝拉结了婚,有了两个孩子。多希望就这样走下去,那胸中的野性沉睡安恬,喜欢崔斯汀让儿子骑在自己的脖子上,小伊莎贝拉抱着女儿,一家人亲亲热热站在一起的场面。只是,崔斯汀这个野性的男人,注定是一个命犯天煞孤星的人。伊莎贝拉被枪杀。幸福,总是那么短暂!崔斯汀报了仇,自己也进了监狱。苏珊娜去看他,隔着铁栅栏两人紧紧相拥。苏珊娜说:“我总梦见我是你孩子的母亲,我总希望她死,甚至希望塞缪尔死。”崔斯汀沉默了,说:“回家吧,回到艾尔弗雷德身边。”我不知道崔斯汀是如何说出这些话的,我看得到他仍爱着苏珊娜,只是爱的更深沉、更理性。本质上,苏珊娜和崔斯汀是同一类人。他们就像开篇旁白所说,是“追随自己内心而活的人”。苏珊娜就是迷恋崔斯汀这类“放荡不羁爱自由”的人,尽管她来到草原后学习射击、骑马,也敢于追求内心所爱,看起来是一个非常独立的女性形象,但从她陷入爱情到最后饮弹自尽,始终扮演的都是一个为爱燃烧的角色。她和崔斯汀的妻子小伊莎贝尔一样,都是在爱情中一直等待的人。崔斯汀的两次拒绝,让她走向了死亡。

艾尔弗雷德把她带回到牧场安葬,在墓前他悲痛而迷惑的说:“我遵守所有的规则,人类的,上帝的,而你,什么规则也不管,可他们全爱你,塞缪尔、父亲,甚至于我的妻子······”是啊,遵守规则的人反被规则抛弃。在无稽的世界里有太多的无法把握,爱情的、生命的、灵魂的。艾尔弗雷德是个绅士悲剧。崔斯汀循着自身野性力量的呼唤,逃避,奔向原野,但他终究对社会对情感有着无限的牵挂和不舍,只是一切都变了,一切都不是谁能把握的。太重感情总是难以决断,无法放下就会再难拾起。

很喜欢影片里带着宿命感的配乐,还有画面上的那个金灿灿中又透着恬静的秋天的颜色。那画面充满质感,抚过崔斯汀的背影和疾驰而去的飞马。草原上那条无声的大河冲刷着岁月的痕迹,它缓慢流淌着,似一个说故事的老人,可是没人有能看见水面下正激流暗涌。最后,崔斯汀将孩子和老父托付给艾尔弗雷德,他离开了又再次的奔向原野,在与熊的搏杀中结束自己。美洲印第安人传说中,熊是英雄灵魂的拯救者,他也因此注定无伴终老,孤独一生。

故事最后,复述的印第安老人一刺在篝火前为崔斯汀的一生做了总结:“疼爱他的人均英年早逝,他是石头,他和他们对冲,不管他多希望去保护他们。他死于1963年9月,秋天,月圆之时,他最后露面的地方是在北方,那儿仍有许多待捕猎的动物。他的墓没有记号,但没有关系,反正他常活在边缘之地,在今生和来世之间。”

 

语文教研室:孔倩

2018年9月3日星期一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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